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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January

恐怖的小孩

     
 
29 January

关于睡觉时间的波动性的函数性质讨论

大前天晚上睡了两个小时,前天晚上睡了四个小时,昨天晚上睡了九个小时,已知我睡觉的时间是不按任何简单函数波动的,求我今天晚上睡觉的时间。
答案见契诃夫《变色龙》第十九段第二句最后一分句,答对没有大奖哦!请吃饱了没事撑着了以及好奇心极强的童鞋们踊跃回答问题!
 
另,今天跟室友rehearse了我的presentation,心里算是有底了,室友看我说的东西超多,问了一句,你是不是要给别人上课?
作业做完,明天可以去秘密组织活动了,过去的几个小时里,心情赫然变好。看来真的没有什么征服不了啊,虽然征服得太困的人说这话没什么激情,night all~
27 January

昏暗七点的世界

早晨起来看到昏暗的天空,我是否会遭遇令人愉悦的忧伤?
如果这昏暗的天空也会出现漫天的红霞,我是否会感到充满欣慰的满足?
Aura
24 January

Spend time with...

最近开始常常听张靓颖的歌了,带着小小伤感的歌词倒是并没有什么出奇,歌曲的旋律和张靓颖婉转自如的嗓音倒是完全足以让那些歌曲充满魅力。实验室和功课让日程渐渐变得紧凑,连载的第三节写写停停,估计要到周末才能现世了。

这一开学的一个星期就学到了许多新东西,让人觉得这会是一个充实的学期。只是春节临近,这里显然是没有国内那种过节的气氛,好在忙啊,其实没时间想这个。

听到教父跟他的教子说过,不和家里人常常相聚,根本算不上男人。不知道如果只是一星期打一个电话的话算不算常常相聚;不算的话,我要是他的教子会被他打死吧?

22 January

三人日日兔,三人日日兔

我是刚~刚刚听说星爷将携阿宝上今年的洗洗体味春节晚会,学友也要唱一首不确定是不是伍佰的那首叫做纯真年代的歌,安徽著名主持人周群将会不知道是不是糟蹋那首我童年的回忆外婆的澎湖湾,陈坤小黑脸要抢老沙的那首KTV著名曲目,一个音乐爱好者好友非常激动的是郎朗陈美吕思清将会在敲完新年钟声之后四十分钟的晚会垃圾时间(严重cft)上台演奏,而且白娘子都要列席……我就不评论了,这叙述里面观点已经透露太多了。

总之,今年的春晚看点好多啊,在国内国外的同志们千万不要错过啊!

21 January

假如有这么一件事——(二)

在我们的这个故事发生的世界里,有着这么一个所有人都会听到的故事:每一个自杀的人,都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里,有一颗刻着他们名字的黑色松树。有些聪明的人,认为这种说法是一种智慧王国里常用的暗喻,是在说那些自杀的人,都是因为一样只有在他的生命里才有意义的事情终结而终结。

我们的哥哥其实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少年。在这个强加在他身上的故事世界里,他也和他这个年纪的我们的少年们一样,每天上学逃学,打球上网,也在长辈的威力外和几个漂亮或是不漂亮的女孩子交往。少年在青春期里,也少不了有些风花雪月或者杞人忧天的烦恼,有时候还会贴心的为我们这个故事的世界的存亡担忧。少年有的时候也不太能够理解这个故事,甚至为这个故事里那些不公平的设定发怒,那些怒气少年也像与他年纪相仿的少年们一样,在他身边亲近的人身上找到发泄。但我们的哥哥还是对事情有着一些判断的一个聪明而且敏感的少年;正因为如此,他自然清楚他的这些青春烦恼给他的亲爱的人带来了多少困扰和伤害。虽然那些怒火让他往往不能自理,但一次又一次的发泄和后悔反而让他对被他伤害过的亲人产生了某种难以舍弃的感情。有的时候少年看到和自己争吵以后难过落泪的母亲,就会想到小时候因为输了其中最喜欢的一张而被自己撕坏的印着变形金刚的全套画片;当他看着那些纸屑的时候,他有点憎恶自己对那些东西的生前形态的喜爱,就像他从来不曾对母亲的教诲产生过任何形式的认同一样。但是无论他怎么努力,那些纸屑凌乱满地的形象所带来的沮丧感总是超越了他对他觉得逃离失败的痛苦的小小欣快,他越是想要逃离这种沮丧,这沮丧就愈发深刻的印在他的心里,让他痛苦莫已。然而更为可悲的是,无论什么时候,当他再一次到达这样的发泄的临界,他总是不能成功的控制自己的情绪。而这种尝试的失败一次又一次的点燃了他内心的另一种沮丧感,一种对自己缺乏控制和了解的失落感,一种对被他伤害的事物的不同于抱歉的类似于责任感的强烈感情。

我们的弟弟则有着许多的不同。因为身体的缺陷,为了让弟弟尽量少的受到来自同龄孩子的社会性的欺负,父母从来未曾让弟弟在家之外的什么地方久留。然而我们父母的考虑周到也是不得不称赞的,为了让弟弟不在人生的最初阶段因为缺少和外界的交流而变得孤僻,他们常常把弟弟托付给有着一些年轻的社交的哥哥。另一方面,弟弟从小生活在的世界,与其说是父母给他准备的世界,倒不如说是那里面他所能感知的那一部分。对于形状和色彩这些概念和知识的极度匮乏,也造成了弟弟对自由的世界的信任和信心的匮乏。或者我们也可以这么说,弟弟的残疾,极其自然的造成了他对哥哥的极度的依赖。

另一方面,我们的哥哥从这样的依赖里却领悟出了某种形而上学的厌恶,他从来都不曾成功的解释出这种厌恶来自哪里(尽管每次哥哥都将它合情合理的解释为弟弟的外表和所作所为),那个他在心里知道存在的,但是从来不曾用语言表达的原因。有的时候哥哥甚至会感到这样的纠结有几分诗意,那个被父亲告诉自己叫做“弟弟”的孩子,引起了自己心里空前强烈的从小就耿耿于怀的悬疑式的感情。他也仔细的思考过,试图从自己的生活和经历里找到类似的问题和答案,但是他从来都不能给这个情形找到一个让人满意的等价;或者说,即使存在一个相当不错的类比,少年心里也会出现另一种更加神秘的否定这类比的冲动。有的时候少年会觉得自己的弟弟似乎是绝对的,特别的,属于自己的那颗黑松树,那个会给他带来毁灭的不能触碰的神秘存在。他甚至曾经在和弟弟、父亲一起洗澡的时候,偷看过弟弟身上有没有那个带着神秘诅咒的自己的名字。他如此强烈的认为那个孩子一定带着某种会让他无法逃离的所有,并且那就是他对这个世界的充满矛盾的不可自已的痛苦思考的根源。他越是想到这一点,就越是担心弟弟的丧失,或者说担心弟弟的弱小会给他的生活带来他所不能想象的潜在危险。

故事每每说到这里,就会进入一个难过的困境中,因为并不复杂的关系已经给故事造成了许多不必要的冗长,更莫言故事可能要出现的发展了。我们的故事如今就进入了这样一个处在这危险边缘的境地,我想我们的主人翁也到了该得到他们的名字的时候了。我们的哥哥从来就不曾走出他脑海里那个困缚自己的可怕困境,我们不妨用这样的“无奈”来称呼他;我们的弟弟年幼无知,在故事里暂时不会参与谋划我们情节的发展,我们不妨用一个适合的“无心”来称呼他。

吴奈对弟弟的那种带有悲剧色彩的深深的困扰,不可避免的给他的生活,或者说我们的故事,带来了一些合情合理的变化。

18 January

假如有这么一件事(起篇)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欢迎控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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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这个自由的世界里,所有的平凡的故事都或多或少的有着和其他所有的故事都不相同的部分。我们今天将会偶然听到的这个故事里平凡的部分,是一个约莫刚刚进了开始怀疑长辈的年纪的十几岁的少年人,和他的那个讨他厌烦的弟弟;就仿佛那些许许多多的,有着一个或几个兄弟的,会这么评价他们那些本不该出现在自己生活里理应自留的空间时间里的兄弟的青春期的少年们一样。然而我的朋友们,我们的故事也不能免俗的有着一个不平凡的部分,我们也应不妨接受的那个部分,就是这位少年的所有,还包括一种连他自己都从不知道的超人能力。我们的故事就从这里开始,也将从这里得到结束。

要说这个不平凡的部分,我们不得不先介绍一下那个不讨喜欢的弟弟的情况。弟弟之所以讨了这个青春里的少年的厌烦,并不是因为那孩子的出生夺走了这少年的什么所有——少年的家庭很富足,父母也很有爱心有学识,肯花时间在孩子们的身上,所以少年并没有感到过什么来自弟弟的威胁。要说这个孩子身上有什么令少年厌恶之处,只不过是他才五岁大小,正是到了缠人的年纪;而少年刚刚进入了青春期,正是感受世界的色彩,渴望自由的生活,心中没有责任感的那一两年。当然,我们在这里说这个少年的想法,以及他对弟弟的这种情感,并不曾妨碍他对这个他唯一的弟弟的那种发自内心不可解释的,往往被少年归结为本能的一种关爱。

少年有着的超人能力,说起来其实很普通,甚至是完全理应在我们的生活里被忽略的。如果不是有感过一次两次丧失之痛的有着经历的年长者,甚至不该把这种能力叫做一种什么能力。但是由于这个故事的某种特殊的发生,这么一个普通的少年,他极其戏剧性的拥有这个世界上可能是最不戏剧性的一种超能力,只是那些真的得到他关心的人,就可以得到这能力的庇佑,从而绝不沦入灾祸。我们这么来解释不明白这其中道理的人来说,这能力看起来简单,而且似乎是毫无用处,与那些隔空取物的超能力并不仿似;或者我们换句话说,就算这个年纪的少年知道了自己的超人能力,恐怕也不会以为意。然而,这些反面的意见并不能够遮蔽这能力胜过金银的珍贵,也并不真正足以否定那些年长一些的人们对这样能力的渴望的合情合理——就像我们常常听见的哀悼亲友的人们自言自语的那样,我要是能保护他/她就好了——纵然此时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定是会如那么想。

这样的半个故事怎么看似乎也是没有什么发展的前途的,如果说故事的人在这时候还忘了告诉听众们,那个讨人厌的弟弟其实是个眼睛有残疾的孩子的话。(当然,眼的残疾在这里并不是带有某种特定暗喻的设定,而只是出于故事吸引观众打动人心的目的而存在)这位眼睛有残疾的弟弟,自己还没到能够意识到自己与别人的不同的年纪;他旁观着眼里看到的那个朦胧的世界,也笨拙的模仿着看到的一切,就跟那些他那个年纪的其他正常的孩子没什么两样。但是故事说到这里,听众们也许还是感觉不到这样的小说里该常常有的,那个揪动人心的故事的“手”,没听出这个听起来有些平淡的叙述里暗藏的凶险。这凶险就比如,一个事实上不能自理却不能判知此事的缠人孩子,如果整天跟在一个自以为是,寡有关心,又富有青春期男孩特有而必有的冒险精神的哥哥后面的话,这个危险的世界有可能对他做的一切的事。我们这些见证了这样一个虚构的世界的人可以这么告诉各位列座的朋友,如果不是少年有这么一种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超能力的话,这对兄弟的父母可能在两年前,弟弟学会走路的时候就要为那些人间的痛苦而哭泣了。然而有时候生活就是会滑稽地,给那些本不该留下来的人带来一点点又一点点的卑微的希望。比如本来应该在路上被汽车撞倒的孩子,被一个勇敢的青年人飞奔的抱走;或者本来应该在摔倒的时候被一块不讳人意的石子磕到的人,幸运的只是摔在十公分以外的地方;又或者一个本该在周末出现在一辆爆炸的汽车上的乘客,被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留在了家里……这样的新闻我们日复一日的在家乡城市的琐事版块上,或是晚饭后庭院的某个角落里,听到又听到,看到又看到,并且一次又一次的为此发出那些人生的惊叹。然而我们的主人翁,偏偏就无可奈何的落在了这么一个与这样的小小惊险们难舍难分的故事里;并且因为一个他自己都无法知道的超能力,一次又一次的成为故事里最最无名的英雄。这一切,我亲爱的听众们,在今天有关的所有人里,除了你我之外,无论是这兄弟二人,还是这故事里的任何其他的人,都并不了解这对主人翁之间奇妙的事关生死的平衡,也并不清楚自己在这个故事里扮演的不可代替也无法改变的重要角色。

可是,我的朋友们,我的朋友们,我们可都别忘了,我们的这位年长一些的主人翁,他身上的能力可不是像上帝那样无所不能的。细心的听众们可能已经意识到了什么:这哥哥的能力要保护年幼无知,有身有残疾的弟弟,必须建立在一个其实是非常苛刻的条件上的——他必须真的从内心关心他这个弱小的,而且有些讨厌的,并且因为眼疾,怎么看都跟自己聪明英俊的外表不相配的弟弟。少年对弟弟的关心原因为何,我们并不知晓,那也许是因为从小生活在一起产生的血肉之亲,也许是因为父母对弟弟关爱的感动和严肃的嘱托,又也许只是因为少年还没有开始见识那些让他的心变腐坏的想法,只是把照顾弟弟当作一样无可奈何的不可抗拒的讨厌工作罢了。但是,他要是有的时候动摇——就像那极其可能的危险一般,不再把这他自己也许并没有感到任何义务的关心给予他的兄弟了,那么这种强大的不可思议的保护也就会刹那之间消弭无形。换句话说,只要他不再关心他的弟弟——又或许改变这一切的条件要更加简单——只需要他在脑海里那么真正的自发的厌倦一次他对弟弟的,对他这个年纪来说本来就不是必须的关爱,那么这个故事里对这件事情的因果浑然不知的两个主人翁,就有可能会无法抗拒的,令人惋惜的,走向完全不同的另一个结局。

但是,在这样一个故事里,除了你们和我之外,所有的人都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正在他们每天看起来再正常不过的生活里悄悄的发生着,以及将在他们的生活里不可避免的发生。而恰恰,我们这些知道的人,并不真的存在于他们的世界里。

17 January

测试以及活着真好

鉴于各位观众普遍的误解,我再次强调这个测试的目的不是他妈的没事找抽寻找生存的意义。这是正二八经的科学。
“濒死体验解除大脑的自我欺骗”
科学,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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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测试自己爱在何处的办法是,深吸一口气,然后用水蒙住进气的鼻口;据说在走向死亡某一个阶段,大脑会放弃人类最最惯常的自我欺骗。
再吸进第一口新鲜空气的时候,恐怕是人生中最美好的那个时刻,大概类似于久久地熬夜之后睡意如潮时,躺进被窝的那一刹那。
我也傻乎乎的测试了一遍,完事了躺在床上牛喘着粗气;没忘了回忆过去的一分钟里想了什么。
我是期待着出现那么一两个出我意料之外的人们的脸的,但是只有那么几个字记得清,cao,活着真好。
 
又及,各位同学睡觉前不要尝试,这个测试严重影响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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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濒死经验一则(以下内容不代表作者观点):
 

从死亡学习生活----来自濒死体验的启示 转贴 来源:网络 

按:孔子云:未知生,焉知死;从另一方面,则完全可以说:未知死、焉知生。这些体验是令人震撼的,给了我们非常重要的启示。两篇文章传达的基本讯息非常一致,让我再度记起很多灵性导师的教诲:我们是一体的,你对别人的所做的一切终究会完全加诸自身 (不过只有互动体验和自我检视,却没有外来的审判和惩罚) , 爱就是一切的意义。也许我们不必等到死时就可以领悟这些智慧!

美国盖洛普公司在1992年的统计调查表明,仅在美国就有1300万人有濒死体验的经历。濒死体验给医学家、心理学家、物理学家和哲学家提出了许多具有挑战性的问题。如:人的灵魂是永存的吗?人的意识产生于大脑吗?人的善恶行为有记录有后果吗?人生的目的是什么?绝大多数濒死体验经验者的世界观都发生了重大的变化,这是一个令人深思的现象。

伊州大学芝加哥分校的历史系教授Steven Fanning教授就曾有一次刻骨铭心的濒死体验。在这里,我们采访了Steven Fanning教授。

>问:您能不能介绍一下您自己?
史蒂夫:我在美国西南部长大,得克萨斯和奥可纳何玛,我生长在一个非常保守的基督教家庭,非常虔诚,总是去教堂,但是我长大以后,我就开始排斥这些了。到了二十岁,我开始寻找别的宗教,到了二十五岁,我放弃了这种追求,我觉得所有的宗教都很愚昧。我对宗教没有任何个人的兴趣。我学习了宗教,作为学术课题去学了,但没有任何个人兴趣。

>问:您的工作?
史蒂夫:我是伊州大学芝加哥分校的历史系教授,我教中世纪的历史、宗教史、神秘主义等等。

>问:听说您有过一次濒死体验,是怎么发生的?
史蒂夫:那是1988年,我在伦敦开会,去发表我的论文,但那时我有严重的哮喘病。有一天,伦敦天气非常不好,有消息警告,有呼吸系统疾病的人请别出门。但我是游客,没有收到这样的警告,我出门了。结果,我的哮喘病发了,我感觉越来越糟,越来越糟,过了不久,呼吸就非常困难了。旅馆叫来了救护车,我被送到伦敦的圣巴斯医院,到医院时,我肺气肿已非常严重,整个肺都被粘液堵着,不能呼吸。医院马上用了呼吸器,我就这样昏迷了二个星期,就是在这两个星期里,我处在生死的临界点,有了这次濒死体验。

>问:您能给我们描述一下您的这次经历吗?
史蒂夫:您如果研究濒死体验,您会知道隧道,光等等,但我不记得这样的事。我的经历从更深的死亡状态开始,主要是一种所谓“人生回顾”的经验。所以我记得的第一件事就是在一个地方,没有任何形象特征,都是一种颜色,兰灰,兰灰的,也许是天,也许是地,但全都是一种颜色。

>问:所以您没有见到光,没有见到人,没有见到任何有意识的生命?
史蒂夫:没有,我没有见到这些,但是在我到的地方,我的旁边,右手边,有一个有生命的东西,我从来没有见到过,但我感到了这个生命的出现。我经常感到他的存在,但我一眼也没见到他。他让人感到巨大,有力量,宏伟,他一直在我的右边,但我从未见到过他。

我在那边时,他一直在我身边,我经历了这次“人生回顾”,这是我一生最受感动的体验。如果我过去听说这样的现象,我会以为那是一种看电影的方式回顾一生,但其实完全不是这种方式。其实是重新经历一生,就像当初经历时一样,不是在远处看电影,而是重新到一生的场景中,再经历一遍。这个经历中最重要的是我当初的情绪,我当初的思想,还不仅仅是我重新经历过去的一生,我还从三个角度同时体验过去我的一生。我当初的感情,我的思想,我的动机,那一切,同时,我还体验了那些与我有关的人当初的经历,他们的感受,他们的情绪,他们的所思所想,这些使我非常震惊,体验别人的感受使我非常震惊。

>问:这个人生回顾体验从您很小时开始,还是从您记事开始?
史蒂夫:不,我记得的不是一个连贯的一生,而是有选择的一些情节。这样我回到过去,再一次体验它,身在其中,感受每一件事。当我体验到他人的感受时,我被震撼了。您知道在平时的生活中,有时有的人很难对付,他们对你不友善,让你痛苦,你就会脱口而出地说些话,那些话很不友好,但是也是合理的,因为是他们先挑起来的,他们自己招来的。所以,即使你说一些很不好的话,你觉得那没什么,因为他们活该。但是如果你能感受别人的感受,一切都变了,你能感受到他人的痛苦,你说的话,做的事给他人带来的痛苦,那种痛苦是那样的真实,感受到这些使我对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除了体验我的所思所感,与我相关人的所思所感,从另一个角度我还看到了一切事件的真实面貌,真实原因。我所看到的是我的一种自我欺骗,我们的自我欺骗,我们为自己所做的一切找到正当的理由,我们满不在乎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真是为所欲为。

>问:您能不能描述您是怎样从这第三个角度体验的。
史蒂夫:我无法描述,这三个角度的体验是同时发生的。

>问:所以,您同时从这三个角度看事物?
史蒂夫:哦,不,不,不是看,而是体验,是感同身受的体验,同时感受这一切。我的感受,别人的感受,还有这些事件的实质。实质是指,那些行为的起因,不是我告诉我自己的那些动机,那总会是好的动机,也不是别人告诉他们自己的那些动机,那也有冠冕堂皇的理由。而是看到事情的实质,看到我们是怎样欺骗自己的,我们为自己的行为编造正当的理由,对于我们不应该做的事,我们欺骗自己说没有什么错。所以,从一个更高的视角来看,我真看到我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个我,在那些人生历程中,我的情绪很不好,我的动机很不好,我是那样完全地生活在自我欺骗之中,我简直觉得无地自容,感到一种极大的耻辱,觉得自己是个彻底失败的人。 我记得那是一场审判,但那是我自己对自己一生的审判,我当时想,我失败了,彻底失败了,我不是那个我期望做的人。我自己想象中的人,认识到这一点真使我灰心丧气,我觉得非常沮丧、窝囊。 但我旁边的那个生命一直在那儿,他给我传递了一些信息,告诉我,不要紧,不要紧的,你只是人嘛!我心想,只是人?哦,不,不,那不是我,我不只是一个渺小的人。可那个生命一直安慰我,他传达的信息就是,我们为人的很多生活行为是不行的,因为我们伤害他人,我们在欺骗自己,掩盖错误。但是,我无需太自责,我们只是普通的人,做人就是这么回事。人会失败,人犯错误,人自我欺骗,在这个层面上说,也不算错,那是正常的。但是在一个更高的层面上看,那就不行了。我们能做得更好,总之,那个生命在安慰我,告诉我别难过,我只是普普通通的人,人就是这样做的。这一部分回顾就在这里结束了。

下一部分回顾是关于我生长的家庭,我的母亲、父亲、兄弟姐妹和我。现在我能准确地理解每一个人,他们为什么是他们那样的特征。这种理解给了我极大的安慰。直到那一刻,我一直对父母很生气,我觉得他们没有尽到做父母的责任。现在我理解了,他们只是普通人,有缺点的普通人,带着他们的局限,他们已尽了最大的努力,他们就像我刚刚看到的自己,我对他们的怨恨一下子烟消云散。这部分回顾后,我的那段不愉快的生活过去了,我不再生气了,更重要的是,我理解家庭里的每个人,我能接受他们了。

>问:您指的是什么样的一种理解,理解他们的情绪、动机,或者是他们的局限?
史蒂夫:我能理解他们是谁,从内心深处了解他们,我能接受他们,我指的是更深一层的了解,能从灵魂深处去了解。这样,他们的行为就是可以理解的,可以接受的。这是关于我自己家庭的部分。

下一部分的回顾,从很多方面来讲是最出色的一部分,就是我发现自己在宇宙的最中央,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语言太苍白无力了,我在天宇中,在宇宙的中央,我的周围是很多星星,很多银河系,还有各种星云,那是多维的展现,非常实,我身在宇宙中央自由地漂浮着,那是一种令人眩目的美丽,完全的美丽,惊人的美丽。更重要的是我感到了一种联系,有一种光直接联系着我和这个宇宙中的每一个物体,就像我们是一体。我们紧密相连,彼此相属。那是非常令人感动的,和这整个宇宙联系在一起,和其中的每一个物体联系在一起,我是它的一部分,它是我的一部分。这是最让人铭记不忘的,那惊人的美丽和我与它的联系。

>问:您怎样能感到与星球的联系的?
史蒂夫:我就是觉得有一种射线,我能看到感受到,那是一种联系,你能想象一束光束细细的激光,一种细细的光束,联系着你和星球,您感到你属于星球,星球也属于你,宇宙的每一件物体都是这样的。我能看到这些射线,象激光那样的射线,联系着各种物体。

>问:有一种光线,您能看到?
史蒂夫:是,有一种白色的,细细的白色的光线,联系着我和宇宙中的万物! 再下一部分回顾是,我了解了这宇宙中万事万物的一切秘密。我理解一切事物,我理解它们为什么是那样的,一切都是那样地合情合理,只是这种了解现在对我来说已经模糊了。它不是数学的,机械的知识,就是一种理解,对宇宙的感知。我了解了真理。遇到具体问题时,我还能想起一些当时的体悟,从中吸取智能,我知道应该怎么处理事情。

下一部分回顾,也是最后一部分,就是我看到了未来,是关于我的,特别是关于我的孩子。在那时,我的儿子15岁,女儿10岁,我能看到明晰的景象,以后他们生活中会发生什么样的事,他们会有一些困难,他们需要我,在那一刻,我记得我决定回来,如果他们需要我,我应该为他们回去,就在那时,我回到了我在医院里那瘫痪的身体。

这场人生回顾对我的影响,很难形容,但是我理解了我们的人生充满了意义。在我们的生活中出现了任何事情,都有意义,即使是很坏的事情,也深具意义,我们在这儿的人生的意义就是学习和成长。

>问:什么样的意义呢?
史蒂夫:我们不是毫无希望的漂泊的浮萍,一切都是深具意义的,我们个人的进步和发展是非常重要的。

>问:关于预见,您能否谈谈具体的事,是否真的如你预见的那样实现了?
史蒂夫:我那时离婚了,我的孩子半周与他们的母亲生活在一起,半周与我住在一起。我在那边看到他们会遇到不少困难,会需要我,我能看到我需要去法庭。我起死回生以后,来到芝加哥,好不容易出了医院,因为医疗保险不能付掉所有的费用,我一贫如洗。但我很快就开始用心存钱,以备以后律师的费用。两年后,我预见的事发生了,完全就像所预见的那样,孩子和母亲过不下去了,我打了官司,要到了儿子的扶养权。

>问:您经历那些回顾的时候是有时间顺序吗?这个过程很快还是很慢?
史蒂夫:在那边没有时间,这些不同的部分其实是同时发生的。这次濒死经验后我觉得我们这个世界有时间,那边没有时间,也许在那里,每件事都结束了,但在我们所在的世界里,事件还在过程之中。我们所见的人生是有秩序的,这样的秩序是非常必要的。但在别处的存在,时间也许是不必要的。所以,无法形容快和慢,我只能有顺序的去谈,因为我们生活在有顺序的世界,一件事接着另一件事,我只能这样去谈,而无法去描述同时发生的事。

>问:当时一直在您右边的生命,您认为是神吗?
史蒂夫:我只叫它生命,我从来没见到过它,我感到他的强大有力,他也许是神,我并不知道。但是很有意思的是,这次经历之后,我坚信神的存在。这无法用逻辑去解释,无法描述。

人类学家琼安.哈利非克斯对于许多临死经验者的体验,研究指出,临死的人有「回溯一生」的全像特性,回溯景象是分外鲜明、完整包容,而且是立体来主演完整的一生,好象跑进一生传记的电影之中,一生中的每一刻都以详尽的感官性再度演出,完完整整地重现,而且是在一剎那间就全部发生了,它们发生得十分快速,但又慢到足够让你全部看清楚,在这一瞬间重新体验一生中所有事件的情绪、欢笑及哀愁,除此之外,他们也能感觉到参与这些事件的所有人的情绪,他们可以感受到他们曾善待的人的欢愉,也可以感受到曾被他们轻率伤害的人的苦痛,回溯一生中,所有的思考也会忠实地被重复演出,所有的幻想、只见过一次却难忘的面孔、令你欢笑的事、看到一幅赏心悦目的画之沉醉、孩子气的担忧、早已忘记了的白日梦,这些全都会在一秒内掠过心田,临死经验者在到达光的国度时,似乎都进入了一种高等或「转换性意识」觉性的层次,而变得十分清明,也诚实于自己所做的一切事情,而光状生物通常会对临死经验者强调两件事,其一是爱的重要性,他们一再重复这项讯息,我们必须学习以爱替代愤怒,学习付出更多的爱,学习原谅及无条件的爱,每当临死经验者怀疑某一项行为是对是错,光状生物都问他们是否为爱而做?动机是否出于爱?

光状生物说:「这就是我们为什么生于地球的原因,是为了学习爱能开启一切。」他们指出,这是一项很难的工作,但也警告我们这对人类及人类灵性是否能延续生存所具有的重要性,是无法衡量的,就连儿童都十分确定地带回了这一项讯息,一名小男孩被车撞了之后,被两名身穿「非常白」的袍子的人带到了死后的世界,他说:「我在该处学到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活着的时候要不断付出爱』」。

光状生物强调的第二件事就是知识,临死经验者说,每当他们回溯一生中有关知识及学习的部份时,都会令光状生物十分高兴。光状生物甚至会忠告某些人在回到肉体后要开始学习,特别是学习有关自我成长或帮助别人能力这方面的知识,他们说,「学习是一种死后亦会继续的过程」、「知识是少数在你死后还可以带走的东西」。

临死经验研究者惠顿也发现,我们的一生是早就计画好的,也许不见得是完全计画好的,但至少大部份是计画好的,而我们本人都参与了这项计画。光状生物会告诉他们,这些未来的景象要在他们维持目前的行径之下才会发生。

临死经验者在回来后肯定地了解到与宇宙万物的相连性。有一位六十二岁的女士说:「我学到的一件事就是我们都是一个巨大的、活着的宇宙的一部分,如果我们认为可以伤害他人或其它生物而可以不伤到自己,那我们就错得太悲哀了!现在,我会看着一片森林、一只鸟而说:『这就是我,是我的一部分。』我们与万物相连,若我们不断对这些联机送出爱,我们就会快乐。」

瑞典神秘人物史威登堡是当时瑞典首席的数学家,也是雕刻家、天文学家和商人,他除了工作以外,他还有恒地静坐,终于练到可以在定境中离开身体,去拜访所谓的天堂、天使、灵魂,他和他们交谈,在这些过程中体会了许多意味深长之事,他说天使们的交谈工具是全像式的思想球,并说这思想球与他见到环绕人身轮廓的「波物质」是完全一样的,他描述这些心电爆发式的知识就像是一种图像式语言,其中信息密度可以高到每一个影像都含有上千的意念。

修行高超的大师们在深度的禅定及探究精神界而达到一种内在的世界后,会发现「一些本来认为是外在的、可见的东西,被自己所包容、围绕或内涵着」,当然,这种认知或了解不过是再度地指出,我们每一个人都包含了整个天堂,天堂的实际位置就是在我们之内,不要去找灵界,灵界就在我们心内。

当我们处在这光明国度内时,我们到底是什么形态呢?印度教圣哲斯里.亚特斯瓦.吉瑞说,这是一个已经毋需呼吸、食物就可以生存的世界,一个心念就可以变出满园香花,全凭愿力就可以治疗所有的伤,在这一个世界中,简单地说,我们是一种「有智能且和谐的光的影像」,我们在这个「伟大的灵性光的国度」所学到最重要的事件乃是所有的分别性都是假象,万物终究是一体相连的,每当我们由高震动层降到较低震动层,分裂性就会增加,我们会分别万物,是因为我们存在于一个较低阶的意识及实象震动层,这种爱分别的习性让我们无法体验到这些较高阶、较微细国度的高强度意识、喜悦、爱及欢愉。

我们确定了解的一件事就是在全像宇宙中,最内层的精神运作会泛出,造成花、树等物体的景观,所谓的现实世界就变成了只不过是一个大家共有的梦,但我们究竟是由独一无二的神圣智能神所梦着?还是由万物之集体意识,由所有电子、Z分子、蝴蝶、中子黑体、海参、人及非人的智能所梦着?这个问题,其实是无意义的,我们不能问是零件创造了整体,还是整体创造了零件,因为整体就是零件,所以,我们不论将集体意识称为「神」或「万物之意识」,都不会改变这个状态,宇宙乃由一种庞大不可名状的创造力所维持着,一个名词根本无法代表它的伟大。(摘自潘定凯译《全像投影的宇宙观》一书)

15 January

题目个p

在一瞬间或者是更长一些的一点时间里,我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领悟了一个二十出头的男性学生处理人生和感情的适合自己的普遍方法,但是那种骄傲让我不得不采取了残忍的不可一世的态度对我认为正确的事物进行不能确定是有意义的自省;不能确定自己的意义,这种自省也一秒也没有耽搁的成为了一种思考内省的时候常见的精神上的负担,并且毫不客气的对自己的一闪而过的念头做出了毫不犹豫的伪装的判断。那种伪装的判断曾经再次伪装为我内心一种执着已久的情感理智的支点,妄图通过一个我习惯中自我解释的出路得到事实上没有理性的全局解脱,但是我的理智再次否定了我的理智,并且企图强迫我的理智不要再对我的理智进行任何形式的曲解和欺骗。这看起来就是一段完整的正确的对思想的描述。

然而这一刹那在我脑海里的所有的观众们都没有意识到这样一个事实,我从来没有真正的得到一个适合自己的普遍的解决任何问题的方法,我的骄傲也从来没有真正的理性的对自己作出任何有指导意义的判断,这种不负责任的判断也是我精神上负担产生的最为直接的原因,而草率的裁决也使我一次又一次对自己内心的情感出口产生了怀疑,以至于阻碍了我通过正常的健康的方法得到全局的解脱。当我意识到否定我的理智的恰恰是我的理智,我已经彻底的失去了对理智的信任,并且产生了对人类思考的不可救药的失望。

当我再一次面对思考的苍白无力和人生的充满坎坷的毫无意义的结局,我明白改变这一切的权力在一个最最充满戏剧色彩的地方。

那就是,当你绝望的时候,我会教你做的一件事情:举起你的双手,掌心向内,好好的看看他们。你会好好的思考,这一切看起来毫无意义的因果究竟存在为何。你会不会明白:我不用问,我也不用解脱,因为从来不曾有解脱。如果会,就握紧双拳吧。

偷窥·色彩

为了表示我对微软这个傻逼公司最最严正的抗议和最最正当的厌恶,我特地将这个我为此埋头苦打了半个小时的题目作为这篇短短的战斗檄文的题目。并且以人类最文明的方式向微软公司致以最崇高的鄙夷:
我鄙视您的母亲和父亲,以及所有您珍视的亲人,如果您不用正当的,一颗为用户服务的心,不是一颗为利益服务的心改进您的本职工作的话,我将正式通过国际手段对我使用的不甚严厉的动词进行进一步的修改和实施,并且不放弃使用精神暴力的权力。
 
小牛布 1月15日按
10 January

新学期伊始

我谨代表我个人,以及在美国各条战线上奋斗着的也许颔首同意的我认识的,以及不认识的同志们,说一句谢谢学校,谢谢美国人民。因为新年将到,我们也将不可避免地再一次想念家乡了,但是伟大的美国人民在春节前就开始学期的做法,将毫无疑问的减少我们在春节期间潜在的由于闲得慌而对家乡或是家乡的父母爱人撕心裂肺的思念的可能性;而刚从国内回来的,寒假在温暖的家乡享受了一个月的同志们,也得以在春节前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擦干心中的血和泪痕,从而有机会以积极向上的态度迎接新的一年。
这难道不是一个伟大而富有同情心的美利坚民族最富有温情的一面的体现么?
啊,我爱美国!
7 January

一个WSN在美国的奋斗

一直想转载一些鼓励人心的东西过来,让朋友们都能看看。看到这篇东西之后,我的感觉是,想象不出更应该和我爱的朋友们分享的东西了。一个WSN在美国的奋斗,正如作者说的那样,希望那些为此逝去的灵魂能在天堂里得安息,希望活着的正在受煎熬的朋友们能借着这火把看见前路,希望幸福中的那些人能幸福下去。
另外,挑出文章的最后一句话:
我们知道前路坎坷,却依然义无反顾的走下去,那些在黑暗中哭泣的同路人,请在心中为自己点一盏灯!
活着真好。
 
原文过长,space不支持,只好给出链接了。在美国漂泊的,或是正在别的什么地方漂泊着的朋友们,希望去看看。
原文发表于mitbbs,作者bestrongself。
2 January

Merry F.Christmas

No Offence.
All rights reserved for South Park.
 
1 January

新年快乐

以前的新年夜有烟火,以前的新年夜有喧闹,以前的新年夜有家人。
今年的新年夜自己画烟火,今年的新年夜自己放音乐,今年的新年夜用电话和家人一起过。
Whatever, it's just another night.
Good night. Always good night to you, my friends.
烟火